litter angel

可爱死了QAQQQQQQ!!!!!!!!

Mobul111。:

我竟然这么晚睡明天还起得来吗(((

王源 兔子

雨さん☂:

♪想起ybb那张坐在木马上的照片~(*’ω’*)

不晓得还有人记得喵。・*・:≡( ε:)

我觉得我总是在画旧图。。(´;ω;`)ううー赶不上新图啊。。昨天ybb发的微博胡子简直可爱到我要飞出宇宙了。・*・:≡( ε:),但是估计又要等一段时间才会追上画出来。。((T T


顺便嗷一声!源叔叔嫁我!!!!!!!!!!!└(^q^└ )┘

唉,王源真的是太单纯了。想保护好这只傻兔子

雨さん☂:

今天是2015年5月15日星期五✿

听起来就很可爱的一天XD


源哥威武!灌篮高手王源!

Mobul111。:

有生之年看到源哥秀篮球QDQ,,

发张旧图应个景QDQ

“源嘟嘟上篮法”→“看我帅气上篮”

求源源改名的心理变化过程hhhhhhhhhhh

文源,tf家族里我最喜欢的一对冷cp。哭晕在厕所,推荐看b站的(´△`),文源视频

ANTEVASIN:

一时兴起画了1p源文~~


这期的go源文浓度也是up↑↑up↑↑

.·°∴ ☆..·°.·°∴ ☆..·°.·°∴ ☆..·°  

源源真是可爱到不行!!!щ(゜ロ゜щ)

转载自:Neruko

王源

雨さん☂:

之前给站子画的一只ybb(*´௰`*)

钢琴live真的超棒哦(*´艸`*)

(((图与视频曲风不符我自己去面壁orz

禁止转载。

粉粉的嫩嫩的水水的(๑•́ωก̀๑)

Creamyoo:

分享一个粉色的天堂( *´艸`*)源源穿粉色好看好看最好看( *´艸`*)

想和他一起去游乐场吃冰淇淋

雨さん☂:

啊_(:з」∠)_好想和源源去看电影。。。

。。((只是想想而已_(:з」∠)_

【K远】终点

………………QAQ

Soft Grumpy:

1.
Karry一个个电话打过来时,马思远正忙着在人声嘈杂的夜店里搓碟,手机开着静音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一般很少有人在大半夜这样不要命地找他,马思远估计那人真有急事,就转头向吧台正和小姑娘闲聊的DJ做了个手势,卸下耳机交班,从狂魔乱舞的人群里挤了出去。
城市的酒吧街就是一片不夜城,流光夜色霓虹闪烁,马思远走出门,耳朵里还是一阵嗡嗡的噪音,他掏出根烟点上,夹在指间狠狠吸了一口。
手机屏幕上Karry的名字跳在正中央,这家伙锲而不舍地做着无用功,一连打过来五通电话。
-Karry,你最好是真有火烧屁股的急事…
-马思远,明晚你有空么?
-现在是半夜两点,你打了五通电话就为了问我明晚有没有空?
-…能来么?我想见你。
-这么急…改天吧,明晚我得替人顶班。
-马思远…
-嗯?
-后天早上,我要回美国。
-…操……明晚在哪儿,几点见?
-地址和时间我短信发给你。
-Karry。
-怎么了?
-我啊,一定是上辈子欠你的。
马思远说完这句话果断地挂掉电话,又吸了两口烟便暴躁地掐灭烟头。
他没说谎,马思远确实觉得自己是上辈子欠了Karry的。
他们从初中相识,若即若离缠着彼此已经快十年,人前他们总是吵吵闹闹,互相搭着肩称兄道弟。
Karry是好朋友,是青梅竹马,马思远无数次这么告诉自己。
可是没有人会因为自己的兄弟而没法和别人恋爱,没法阻断酸酸涩涩的情绪,没法在潮湿的梦里逃过那张眉眼上扬的脸。
Karry陪他上自习,替他打架,对着一群上窜下跳的小混混时挡在马思远身前,带着愤怒和戾气说“谁也别想欺负我们马班长”。
大概那个时候他就喜欢上他,马思远有时候挺恨自己的,可是这样子的Karry叫他怎么不喜欢?
大二的时候马思远开始在酒吧兼职做DJ,一年多里他无数次看到过年轻的女孩儿喝得酩酊大醉,在闪烁斑斓的追光灯下,姣好的面庞妆容模糊,眼眶周围缀满湿湿的眼泪,口齿不清地咕哝着陌生的名字。
为爱所困的人大约都一样,马思远绝不爱哭,唯一那次莫名其妙止也止不住的泪流仍然是因为Karry。
那时候的马思远只是男校的初中生,懵懵懂懂情窦初开的年纪,Karry就像嵌在心里的一根刺,他拔也拔不掉只好任这刺疯长,越嵌越深。
Karry说要回美国的时候,就像亲手去摘那根刺,疼痛突然而至,马思远懵得彻彻底底。
匆匆忙忙准备的告别会Karry没来参加,马思远把挂满墙壁的彩带贴纸摘下来,一个人坐在漆黑的自习室里发呆,气愤不舍和所有讲也讲不清的感情混在一起,在他还没意识过来之前就化成了一滴滴滚下的泪珠。
后来马思远想,他那时该是有多在意Karry才会哭得那么伤心,直到那混蛋走到身边都没有发觉。
他透过泪水朦胧的眼睛看到Karry那张好看可恨的脸,对方静静沉默,眼里同样盛着无措。
-喂…马思远…
Karry总算开始讲话,右手抬起又停在他潮湿的脸侧。
-别哭了…
-我没哭。
-你别闹。
-Karry我说我没哭!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马思远吸着酸涩的鼻尖无理取闹。
-我不走了。
-马思远你听好,美国什么的全都见鬼去,我不走了。
Karry的声音绕在耳侧,空荡荡的自习室里他说得很认真,一字一句就像在跟自己赌气。
就像他过去喘着气站在马思远身前,那样坚定地说“谁也别想欺负我们马班长”。
而Karry最终用的什么方法说服了父母留在国内马思远没有过问,除了那句发狠的“再也不走”,Karry也从没提过他到底为什么留下,为谁不离开。
充斥着酒吧街的噪声轰轰传来,马思远却只想回宿舍闷头大睡,他给夜店老板发了短信道歉请假,沿着路灯昏黄的街道往回走。
如果当时Karry离开,那十几岁的马思远就会有无数种选择,可是Karry说不走就真的不走了,从初中到高中到大学,二十岁的马思远足够优秀夺目,可他偏偏固步自封,只剩下一个选择。
或许爱情真的就如圣经所说,那门是窄的,那路却是长的。

2.
Karry核对完终稿已经是凌晨三点,这本流行小说的翻译他前前后后搞了好几个月,在回美国之前总算定了下来。
他合上电脑,下意识地摸向一边,一杯半温的清咖还散着可怜的热气。
出版社的编辑已经被Karry折磨成了半调子助理,在他忙着赶稿的时候替自己整好行李,又轻手轻脚离开了公寓。
这个编辑是个自来熟的男生,早已大学毕业混成了正正经经的社会人士,只是这小子长得浓眉大眼又是个话唠,因此讨了便宜看上去就像个入学不久的大学生。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窜到Karry面前伸出手,大方地说可以用英文名称呼,就叫他Roy。
那么多名字随便挑,偏偏好死不死就是这心尖尖上的三个字。
马思远也见过他,当时马班长就站在他们面前,Karry身边的小男生笑嘻嘻地凑上去打招呼,笑嘻嘻地说“嗨,我是Karry的编辑,我叫Roy”。
马思远一双眼睛依旧是清清亮亮,目光来来回回落在Karry和那个叫Roy的男孩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Karry发誓马思远就要憋不住了,可他最终只是死死盯着自己,开口的时候又是春风化雨般的微笑:
-真巧,我也叫Roy,我是Karry的…
他礼貌地伸出手,话说到一半脑袋一偏,被掩在发间的黑色耳钉闪着调皮的光芒。
就像他再次看向自己的目光。
-Karry…我是你的谁?
是我的谁?
是我待在这里舍不得离开的原因,是我从十几岁开始喜欢到现在的人,是让人毫无招架之力,一举一动都叫我在意,最能折腾的马思远。
低下头扯起嘴角笑笑,Karry走到他身边,抬手熟练地揉上他的脑袋:
-你是我老大啊。我们马班长又好又温柔,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他。
话语带着隐秘的暧昧,却又被Karry用玩笑的语气说出口,完全一副好兄弟的模样。
马思远看着他,不躲也不反驳,翘起嘴角没心没肺笑得一样好看。
那之后的第二天,又好又温柔的马班长就在夜店里找了份打碟的兼职。
Karry七拐八拐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夜里,他揣着一肚子怒气冲到酒吧街,正好看到马思远在明明暗暗的灯光下带着耳机,混编的舞曲节奏鲜明,修长的身体裹在黑衣黑裤里左右摇摆。
上自习的马思远很安静,打篮球的马思远很拼命,和自己吵架的马思远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一个人躲在自习室里哭的马思远让人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
而在这充斥着汗水和欲望的人群里,他掌控着所有人的节奏,酷劲儿里却带着一股疏离的清醒。
Karry见过无数种模样的马思远,可仍然至始至终无法免疫,他的样子混着嘈杂的电音,一下一下,全都清晰地印到心里。
那天晚上,Karry在路灯下等到了凌晨三点,马思远裹着风衣走出来,掏出的烟还没来得及点上就被拉了过去。
-你是不是疯了?
-…Karry?!你怎么在这儿?
-马思远我问你是不是疯了,好端端的跑来夜店打碟?
-我找份兼职碍你什么事了?
-我看不顺眼,我不放心!…马思远,要不是今天你舍友说漏了嘴,你是不是想一直瞒着我?
-Karry,你是我谁啊我非得告诉你?…那你呢?你自己不也一样瞒我?
他们争吵的时候还像年少时一样,面对面仰着脸,喷出的气息过电一般熨过彼此的呼吸。
-马思远…你是不是在和我赌气?
Karry突然间就了然地放松下来,他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那人素净疲倦的脸。
-你是不是…在气我找了个编辑,还偏偏叫Roy?
-你是不是…不喜欢别人这么靠近我?
-…我,我…你,你别瞎说啊…才不是…
脸红了,结巴了,不敢看自己了。
被说中心事了。
Karry盯着马思远慌慌张张乱瞟的眼睛,突然就觉得心情很好,伸出手悄悄拿走他捏在指尖的烟。
-我也一样,一样不喜欢你在这乱七八糟的地方工作到半夜,不喜欢你学抽烟。
-说我?…你自己不也会抽…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干嘛非得学。
细细的烟被夹在指尖,Karry从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的烟头散着微弱的光。
-马思远…
他突然改口低声叫他,温柔地像在哄骗。
-要不要我教你?
浅浅吸了一口,Karry在昏暗的路灯下越靠越近,淡淡的烟雾轻喷出来,混着温热的气息被刻意送进马思远干燥的口腔。
唇和唇靠的那样近,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Karry最终却还是停在了那里,他侧过脸凑近马思远耳边:
-那个人是叫Roy。
-可他不是你,不是马思远。

3.
马思远失眠了半个晚上,等他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已是正午时分。
在夜店的兼职让他渐渐习惯了日夜颠倒的作息,现在又是暑假,工作的频度加强,他经常睡到日上三竿缺席了大部分社交活动。
他很少有机会像从前一样和二文他们聚在一起好好吃顿饭,就连同校的Karry也只能三四天见一次。
好在那人专业课并不忙,就算做翻译赶稿也都是在晚上,基本上练就了和马思远差不多的作息,偶尔相聚,两人倒也不会对不上时间。
马思远揉揉眼睛看手机,Karry的短信刚好过来:晚上七点,老地方。
初中的时候,马思远觉得跟Karry讲话是全世界最费劲的事情,要不了三句总能吵起来,等他们过了瞎闹的年纪,默契滋长,彼此的话语表情都太过熟悉,没人能介入。
哦,现在或许有了。
那个叫Roy的编辑,他站在Karry身边的那副画面马思远无论如何也忘不了。
就算Karry只是客客气气地对待他,就算Karry说“他不是你,不是马思远”。
可是如果陪在身边的并不是自己,那还有什么意义?
何况Karry忽近忽远的暧昧马思远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哪有人对着自己口中的兄弟上下其手,宠溺地揉着头发,就像对待最亲密的爱人。
马思远不小气,可是沾上Karry的事儿,他的心眼就变成针尖那样小,他受不了打篮球打不过他,受不了演话剧赢不了他,但他更受不了另一个人被Karry或温柔或霸道地对待,这种可能即便没有成真,但想一想就足以剜得他心口发疼。
和Karry见面的地点是一家咖啡馆,马思远噬甜如命,爱死了那里的抹茶蛋糕,Karry总是一边骂他一边又无可奈何,带着他一次次去拥挤的店里排队。
-马思远,等你牙蛀光了看谁还要你!
他总会瞪着眼愤愤地这样说,马思远满嘴抹茶的清香,咕哝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我不要别人,就跟你死磕。
你看,这样疯长的喜欢不就像无法戒断的甜品,越是有害偏偏就越是上瘾。
他到咖啡店的时候七点刚过,Karry正坐在窗边等他,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小碟抹茶蛋糕。
马思远简直想冲上去揪住他的领子大吼,你不能像这样记得我喜欢的一切,坐在这里若无其事地等我,因为你明明上一秒才告诉我要离开。
Karry坐在桌边撑起胳膊发呆,马思远远远地走过来窜进视线里,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色T恤黑色长裤,刘海散散地覆在额前,难以想象这样清爽俊朗的男孩前天晚上还穿着一身能融进夜色的黑衣,在迷幻的灯光里工作到半夜。
他总是这样,温和又倔强,能弹好听的钢琴也能洒着汗水在篮球场上拼了命地死磕。
一下一下,在自己心里横冲直撞。
-什么时候走?
马思远晃到面前坐下,眼眶下还覆着淡淡的黑眼圈。
-明早六点。
-哦。
他戳了戳面前的蛋糕,看上去没什么胃口。
Karry盯着对面低下头的人,明明很难过,一副既生气又委屈得想哭的模样。
-我只回去一个月,开学就回来。爷爷身体不好,很久都没有看他了,还有和那边的出版社也约了见面。
-出版社?
低着头的人突然被刺激到了一样,抬眼直直地望过来。
-对啊,怎么了?
-你的编辑…他也会去?
-Roy是两边出版社的联系人,他必须出面。
-Karry,所以你现在是在告诉我,你隔了那么久回美国看家人,还把那个男生带在身边?
这个被曲解的指控听上去很严重,Karry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
-马思远你别闹,这只是工作上的事。
又是这句话,每次Karry对着一个伤心生气的马思远毫无办法的时候,脱口而出的都是这句“别闹”。
马思远记得很清楚,初中的时候Karry第一次说要离开,他流着眼泪哭得像个傻子,关着灯的自习室里Karry第一次把手贴近自己的脸庞,他发狠地说再也不会走。
所以现在呢,现在算什么?
马思远搁在腿上的手紧紧握起,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学会了收起眼泪:
-Karry,你记不记得之前说过什么?
-你说让美国见鬼去,你说你不走了。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一字一句敲进Karry心里: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我当真了,Karry,我一直当真的。
马思远说完话很快站起来,面前的东西一口都没动,他坐下来不过五分钟却又起身离开。
等到Karry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只是堪堪擦过他温暖的手臂。
“我当真了”。
原来四个字也能在瞬间激起那么多酸酸甜甜的情绪,一波波涌过来,几乎叫人动弹不得。
年少时带着小心思的互相挑衅撩拨,长大后永远只说一半的试探,原来从头开始,我们瞒着彼此的都是那份相同的喜欢。
马思远,其实我和你一样。
我也一早陷进去,再也出不来。
我也当真了。

4.
Karry准备出门的时候天刚刚擦亮,昨晚从咖啡店走回来他心绪不宁了整个晚上,躺在床上闭着眼,马思远的脸跃进脑海,一遍遍问他为什么离开,一遍遍认命地说自己当真了。
Karry的心全都被这个小混蛋紧紧攥在手里,他只想找到马思远,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所有事,然后连带着过去浪费的时间,将他狠狠按进怀里。
可是Karry还不能,总有些事叫人身不由己,他没法自说自话丢下已经谈好的工作,更没法放下生病的爷爷不管不顾。
Karry只能在离开之前给马思远发去一条短信,让他等自己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只要马思远还愿意,挨打挨骂他全数接受。
放下手机的时候Karry无奈地摇头,按着马思远的作息,等他看到了这条信息,自己一定早就飞离了这座城市。
他拖着行李开门,楼道里,一只银色的箱子靠在墙边,跨坐在箱子上的人长腿撑地,正抱起胳膊低着头打瞌睡。
马思远。
依旧套着白T黑裤,那个做梦都想好好抱进怀里的人,在自己家门口不知坐了多久。
Karry一下子又愣住了,门吧嗒关上,马思远轻轻一晃便惊醒了过来。
-嗯…总算等到了…
他揉着眼睛,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困意。
-马思远,你怎么来这儿?…你到底在这儿傻坐了多久?
谁说他不会折腾?这个小祖宗让自己心疼的本事从来都毫不含糊。
-这个啊,看不出来吗?我和你一起走。
他跳下来直起身,拍拍一旁的箱子。
-马思远…
面前的人那副笃定的样子刻进Karry眼里,叫他好不容易安静一些的胸口又开始发痒发胀: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Karry,我告诉过你了。
马思远走近一点,他看上去很平静,每当他拨开看透想清楚了一件事,每当他决定豁出去不留退路,他都是这样的表情。
-我当真了,我不是说说而已。
-虽然你闷着不讲,但我不至于傻到现在还看不出来你过去为谁才留在这儿。
-所以,如果你现在不得不离开,我就和你一起,因为在你身边的不是Roy,不能是别人,只能是马思远。
Karry曾经幻想,当他们真正彼此坦诚的那一刻是怎样的感觉。
他以为会是极度的高兴,是如释重负的坦然,甚至是终于走过误解后湿润的眼眶。
然而当Karry听到马思远说出口的话,他才知道,这种感觉就是一切。
是彼此争吵时的面红耳赤,是记在心里的抹茶蛋糕,是夜店外在口腔里窜动的烟味,是手下柔软的发丝,是疯狂的嫉妒,是夜里一遍遍冲进梦中的脸。
他无数次为他高兴,无数次因他伤心,Karry难以想象,怎么会有这样一个马思远,让自己心甘情愿就尝遍了世上所有滋味。
把人拉过来压进怀抱的瞬间,Karry觉得任何语言都不够用力,这些沸腾的情绪仿佛只有毫无间隙的靠近再靠近才能让马思远明白。
兜兜转转了那么久,这终于不再是场无疾而终的暗恋。

5.
爱情的门那么窄,路却那样长。
马思远想,这段漫长孤单的旅程终于来到终点,或许就是因为在那一边,Karry也和自己一样。
他们一步一步拼了命地走向彼此,不懂后悔,义无反顾。

Fin.